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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草帽客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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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主人不在客栈，就在市集，不在市集，就在从市集到客栈的路上。]]></description>
		<pubDate>Tue, 25 Mar 2008 16:54: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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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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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正是春暖花开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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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ue, 25 Mar 2008 16:54:48 +0800</pubDate>
			<category>博苑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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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4">正是春暖花开时</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季节更迭，春暖花开。街道上的枝叶在一夜间发芽生绿，昆明的天空总在阴晴不定间徘徊。这些年，时光是那样地美好与短促，总在自己还没来得及转身掇拾之时，如一阵清风划过。</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似乎在忙碌的生活之中已将这一块小地淡化与遗忘，这并不是存心使然，虽然我一度曾想关闭博页。&ldquo;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rdquo;、&ldquo;青年时的安逸老了还&rdquo;这样的语句就如种种观念一般深深地扎在心里，时刻警醒自己书不可不读，己不可不省，学不可不修，业不可不力。生活的层次状态，和自己的选择是分不开的，不论有多或少的外在因素干扰。</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常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将怎样之类的话，想来这样的话真是无聊至极，人已走过的岁月就象一段历史，历史是没有假设的。所有的假设和可能只能在发生之前。如此说来只能多地历经阅历，饱读经书，开阔视野，锤炼自我的判断力与远见，在许多假设和可能还没发生的时候更多地了解与判断，尽量让自己在朝前方行走的路途中少走些弯路，少犯些错误。康德说理性是人类的美德。符合自我价值观的判断，多少是带有理性的。</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楷体_GB2312">是的，理性是一种很好的美德。在发现自己懦弱的感性与满腔热忱如浇在冰水里的火苗般时，那一刻我是极其恨我自己的，我是何必呢？！某一天发生的一些事总在我的脑里盘旋，自知与意识让我糊涂不堪，有些事，纵使你博学有加，阅历丰富，也难有明白之处。我很少对一件事或一个人轻易地下个结论，事件总充满变数，人总有变化之时。后来一些事总让我觉得自己先前思想的问题得到了个很好的印证。</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自我的冲突随处可遇，人与人的冲突常有发生。想到这里，许多事也就不奇怪了。</font></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可是，我还是对自己不断地重复了理性这个词，它或多或少让我清醒着明白着去判断一些事。老马说这么几都是大浪淘沙之后留下来的，可真正的大波大浪还没有来，之后又有多少人能到最后呢？！在杂草丛生荒凉冷酷的城市，若是同路，相助相携；若是不同，我们相互祝福各自行走就是。朋友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恬淡而隽永。</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于我自己，所希望的是不断地去尝试，即使错了，在这时候还有准许的余地。在几年前决心不归乡之时，就告诉自己定要活得像个人样。转眼又到百花盛开，春耕播种，希望能在这一年为自己播颗种子。发芽，我幸，枯萎，我命。如此诚实地对待自己时，自省坦荡，平静安宁。可突然觉得，也许在最诚实之时，就是最不诚实之时。为子之孝，为民之忠，为人之义。我还是很传统，革新了那么久，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工作，所受的均是所谓的现代教育，可我还是长势差劲。</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ldquo;应笑我多情，早生华发&rdquo;。在这清明时节，三春杨柳，花绽絮落，人生无常。这一生，于人于事，自当问心无愧已足已。</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弥勒三日</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5953360.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595336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ue, 8 Jan 2008 06:18:15 +0800</pubDate>
			<category>那些地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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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弥勒三日</strong></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在雾气笼罩中，我以行在路上的方式告别了2007，开始2008，没有料到的是我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始新一年的生活。行在路上似乎成了我既定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一直伴随着行走在路上的我。</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回望2007，那些游走在重庆、南宁、弥勒、晋宁等等的日子，面对那些宽阔的街道，繁华的市井，美丽的夜色，还有匆匆划过的人群陌生的脸。我一直是独自走着的，没有掌声和喧哗，生活得有些波澜不惊，平淡如水。若是回望，不可越过的一道屏风是我那年轻的爱情，在爱的时候，爱首先把我变成了爱的模样，在那种模样中，我懂得了自己义无返顾的幸福与哀伤。在那些片断里，我扮演着黑夜的守候人，摸着自己清晰的心跳声，想着那些充满着不确定的笑容与声情。我说过，那些荒唐与疯了似的日子，也许在若干年以后也不认为是幼稚，只是有时想来，那样的坚持与追寻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样的意味似乎只有显得贫瘠与苍白。</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需要时时回首自己的背后，看看自己走过的路，留下的脚迹和声音，不论模糊或是清晰，渐进地认清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凌乱的生活和复杂的人性。</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回忆是为了更好地忘记，抑或更好地记起。</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去付佚家要经过宜良和弥勒。宜良是一个不错的适居之地，有麻鸭，看得到表层黑黑的毛锥的那种，口味很好，托付、夏和雷少的福，有幸吃了一顿。只是那天中午在路上没吃午饭，狼吞虎咽地也就没注意细尝味道了。弥勒是一个好的休闲之地，有温泉，有卤鸡米线，有弥勒寺。于是也就趁机泡个温泉，吃碗卤鸡米线，进趟弥勒寺。</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温泉之水，益养身心，在消除自己的疲劳之时，顺带支持红河投资事业。更重要的是，在泉水里有朋友的欢笑和心灵的放松，扪水比赛时的一较高下与孩子似的样子，还有冷水池里躯体的冷静与神志的清醒。看着泉水里的男女老少，我想我的父母一辈子还没在这泉水里迷梦着双眼放松过，面对他们的是半大辈子炽热的烈日与凛冽的冬寒，还有漫天的黄土夜幕的炊烟。</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卤鸡米线，味道无觉，也许是因为头天晚间喝了些酒，吃时只忙于喝汤，而忽略了对味道的品尝。</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游弥勒寺，拜弥勒佛，在黄昏十分，整个人进入寺庙后感到很肃穆和宁静，也许佛家的东西就是让人在深深的宁静中认识自己和世界宇宙万物，回归自我。直到夜幕降临，我们还没有到达大佛的脚下。或许见佛真是需要一些功夫的，就像朝圣一样，不费些周折不虔诚地向往是无以到达的。寒风瑟瑟，暮霭低垂，古寺残檐，钟声绝耳。在万家灯火通明时，伴随着狗叫声，我们往山下奔去。</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一路上，阵阵的风从车窗边划过，四个人聊得很&ldquo;精神化&rdquo;，聊得很真诚，他们说，觉得在这条不断向前而又不知道前方是怎样的路上需要相互扶助与支持。想来即是如此，在纷繁复杂的社会里，能够真实地相互辅助的人并不多。</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和夏的相交是我不得不说的，那是一个正直而真诚的人，在短短的81个小时中，我们聊了很多，象两个多年没见的故友一样，直面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和状态，他在剖析自己的时候，我看到的那些如同是我自己的模样，那么犀利和不留情面不留余地。我想不给自己留有情面是给自己最真诚的表现，因为当我无法看到或者无法还原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剖析自己是贴近真实的最好状态。</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脚下的旅途</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4720836.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472083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ue, 22 Jan 2008 16:01:10 +0800</pubDate>
			<category>行在路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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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nbsp; <font face="黑体" size="5">脚下的旅途</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甚至可以不用在乎目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注定是要有些遗憾的，有的人，有的事需要被错过。遗憾是生活的一个部分，也许没有遗憾的生活会有更多的遗憾。我们常常不是拥有太少，而是拥有得太多，被许多拥有的东西挂着，步伐沉重，疲累不堪。</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似乎越来越没有勇气去选择一种生活，一个人，一场经历。歌德说：&ldquo;连勇气都没有的话，等于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rdquo;完美主义或是一种强烈的恐惧挫败感击打在我的心上，使我对许多美丽的东西望而生畏，止步不前。理想是什么？理想是不可谈及的东西，如玻璃一般易碎。</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祝福朋友在尘世获得幸福，可是物欲膨胀的年代里，大都人的眼里都装满着物欲，如同一匹凶残的豺狼在注视着一块块血淋淋的肉块。有谁真正获得了幸福？恐怕也仅仅只是我一相情愿的憧憬罢了。在尘世的大染缸里，每一个人都是变色龙。</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人都需要不断变化或是进步的，变化是为了更好地溶入河流，溅起自我的浪花；进步的目的是为了更进一步，所有的变化和进步都是为了高品质与高质量的生活，可是高品质与高质量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首先在于物质，对许多事物追求的媚态不见得就要比崇尚物质金钱高尚多少，比如政治。再者有充实的精神家园，有完全的精神结构和独立人格，有怜悯之心的思考，明白自己需要什么，一如明白快乐是什么一样。怀着一颗谦卑的心，怜悯自我，怜悯他人。</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所有的媚态都是变异的真诚，感情在这种真诚中也在变异，直到面目全非，腐烂不堪。我们都走在寻找的路途中，一路上，不为驻留，只为相逢一笑擦肩而过。有的人或事注定是用来错过和遗忘的，一如路边的花朵。只是在逝去的刹那，常常带着悔恨的悲伤。</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随心上路，有缘相逢，无遇而过。车窗外的风景总是飘忽，我们走得太匆忙了，以至于自己掉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最后侧目而视：我是谁？我在哪里？要到哪里去？</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是的，随心上路，不带任何思索，带着双眼，任其漂流。</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二）</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迷梦的远山和梦幻般的村庄飞速地飘过窗外，如那一段段被丢失在记忆之外的岁月与往事。在嘈杂的人群中，我选择独自一人没有目的地上路，一个包，一本书构成了关于我的全部风景。</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我的感性象是被注定的，那些直抵灵魂深处的风景能不触动我么？流动的我从来不用打开心门，也不需要呐喊与哭泣，沉默地选择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静静地倾听风声，等待一地花落。</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生命几十年，活着意味着什么？也许到我入土的那天也不会明白此生意义何在。明白人明白地活着，可是生活意味着什么，有多少人真正了解？选择从来都是那样自我，即便许多的是被强迫。当人们在绯红的太阳下狂欢时，我始终选择逃离。中国自古的欢呼或多或少藏着些群体盲目的无意识。在那种集体的狂欢中，逃离是保持自己最好的方式，至少可以不那么随波逐流。</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可是，在面对生命和尊严被践踏时，逃离显得多么无能与懦弱。我总是自我矛盾，刚肯定一个事，马上又否定了，也许我坚持的本来就少。</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独自上路不用想太多，可我还是想太多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高楼耸立，人流如织的街道广场上，所有从我眼前穿过的人于我都是陌生。来到这个世界，我匆忙地经过这里，他们象征性地从我眼前划过，从此结束忙碌的一生，留下漫天的粉尘和污浊的空气。</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百感交集的状态使我有逃离的想法，有些东西是不用思考的，任凭感觉好了。有时感觉好怪，它总在潜意识里左右着人。</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当我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时，便也知道自己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人陪伴。有时想来，若是生活得糊涂些反倒是一件好事，清楚的人生未免太刻板，没有多少令人惊动的意外。</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当一切事都是意料之中时，旅途便索然无味了。</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前方模糊的青春</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2601901.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260190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Wed, 5 Dec 2007 23:25:03 +0800</pubDate>
			<category>行在路上</category>
			<guid>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260190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4">前方模糊的青春</font></p>
<p>想去看看在西政念书的弟弟，想让疲惫已久的状态和心情有些缓解与消融，开始这次巴蜀之旅。</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题记</p>
<p>&nbsp;</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列车在驶出昆明一些时间后，就进入了滇、黔的交界处，透过车窗看到一片片白雾笼罩，感受着时光在隧道中穿梭不止，感受着白昼</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在瞬间交替。这一路恍若隔世，行在别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没有留意在列车驶出的一些时间里经过的地方，记忆中那些地方曾很熟悉，在那里的独自欢笑，独自悲伤。一直记忆几次感受别离滋味的站台，风中送行人的目光，被风吹拂的柔发和翩翩煽动的衣角，还有那一次次的拥抱。</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城市总让人需要太多本不需要的东西，人的复杂也许就是因了欲望的横生膨胀和名目繁杂。一路上，感官世界里的乡村和城市已经是形同陌路的两个世界，人们都关心着城市里的人权、生活保障、婚姻，还有街道的不平整、乱放的垃圾、被杀的男女，很少有人正眼看看似乎已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乡村。在我的眼里，乡村哺育了城市，乡村的财富贡献给了拆了建建了拆的城市，年轻的力量贡献给了年轻的城市及崭新的大楼，还有街边的绿化带，年轻的力量们似乎是外来者，热血之后，终老还乡。</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带着太多的东西旅行无疑是沉重的，我渴望不加思索的平白。独自一人的旅途不需要太多，一如现在，一个包，一本书，一双眼睛，一路风景。</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在那些突兀的被白雾笼罩的山峰之间，我似一条游魂，在山与山之间穿梭，这样的穿梭和在钢筋混泥土间的穿梭极不一样。那些摄人心魂的美景，让我觉得生命重生。</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font face="宋体">读图:</font></font></p>
<p><font size="3">一路上白雾迷蒙的窗外风景</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font face="宋体"><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0/11746fc180a.jpg" border="0" /></font></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font face="宋体"><br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1/11746f997ad.jpg" border="0" /></font></font></p>
<p>&nbsp;</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1/11746f9dc16.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2/11746fa1fbd.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2/11746f15b38.jpg" border="0" /></p>
<p>&nbsp;</p>
<p>&nbsp;</p>
<p>重庆表情</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6/11746f49a1c.jpg" border="0" /></p>
<p>&nbsp;</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6/11746fd106d.jpg" border="0" /></p>
<p>&nbsp;</p>
<p>西政</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3/7/11746f555e9.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李霁宇老师</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25914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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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Wed, 5 Dec 2007 23:10:08 +0800</pubDate>
			<category>蓝色记忆</category>
			<guid>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7259142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trong>李霁宇老师</strong></p>
<p>行走在驶向巴蜀的路上，看着车窗外的雨丝，感觉天气好冷,突然莫名地想起出生于巴蜀之地的李老师,想到李老师对我一直在路上的种种以及对大学时候的那个社团的感情,思绪陷入了模糊而清晰的记忆中......</p>
<p>记忆，也许是很多人的记忆。这一刻，用&ldquo;海报&rdquo;的形式贴到我的客栈里。思想者的灵魂是年轻的，我敬重的李老师是永远年轻的。</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2/5/20/26/117468699a8.jpg" border="0" /><strong></strong></p>
<p align="center"><span>（参加长空社&ldquo;知名作家进民大&rdquo;活动的李霁宇老师）</span></p>
<p><span><strong>&nbsp;李老师的简历：</strong><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00">李霁宇：四川成都人，出生年月:1945年，中共党员。1967年毕业于北方交通大学运输专业。历任昆明铁路局干部，《昆明铁道》新闻记者、编辑、编辑组副组长、总编室副主任，《旅行报》创办人，《滇池》杂志编辑、小说散文组组长、副主编、常务副主编、主编，编审。曾任全国铁路文协第一届理事、昆明作家协会主席，现任</font><a name="baidusnap0"></a><font face="黑体" color="#000000">云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昆明市文联副主席、云南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长篇小说《壁虎村》、《风逝》、《青瓦》，诗集《希望三重奏》、《无约之吻》，小说集《有人敲门》、《天下第一吃客》，长卷散文《西南丝路写真》等。小说《天下第一吃客》获云南省首届文学艺术创作二等奖、《波动的色彩》获第二届铁路文学奖及青年作家首届文学奖、云南省荣誉奖、昆明新时期十年文学创作一等奖，组诗《黄山之诗》获1983年云南省优秀作品奖。</font></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秋天的旅行</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9858260.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985826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hu, 8 Nov 2007 22:25:07 +0800</pubDate>
			<category>蓝色记忆</category>
			<guid>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985826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strong>秋天的旅行</strong></font></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font size="4">去环滇的那一天，秋日的滇池湖畔在烈日下的微风中被拉成一幅长长的画卷，晴空无云，远山迷蒙，西山的山崖高高地向长空伸展，却无法倒影在深绿色的滇池湖中。</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8/22/12/116bb3948fa.jpg" border="0" /><font size="4"></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行走在路上的我，关于前方，曾经想了很多，后来觉得越去想越让自己感到对未来的无信心，后来索性就不再想了。也是在这个多雨的秋天明白人生是一条永远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的路，而我也只是众多人中平凡的一员旅行者，只不过这许多人的路是不一样的，确切说是不同路的。行走在这条路上的人，有的会一直并肩行走下去，直到回归自然，而有的只是漫漫长路中的一小段同路者而已。也是在这个多雨的秋天明白许多事不是自己想什么样就会是什么样的，有时想法或者愿望都是那么单纯、光鲜与可笑。</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8/22/15/116bb3cfdbb.jpg" border="0" /><font size="4"></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有一个行走的状态是好的，即使是马不停蹄，即使是朝起暮归。我不清楚自我是怎样的，但有一点我知道，善良且狠心，温和且暴躁，诚实且虚伪，还有一点我知道，我不善于发泄生活情绪的积压，因而常常使身边亲近的人承受着我难以克制时宣泄的伤害，人格与知识的力量使我有些省思的品质，却又让我陷入一片茫茫的沼泽中。</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在每日晨起练声时，选用了最近刚购来的《唐宋词》作为练声材料，突然发现在那些小家碧玉，婉转悠扬，磅然大气，气势跌宕的诗词中迎接每一天初升的太阳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就像在一个个寒冷的早晨来个冷水浴一样意气舒畅。我需要理智些，需要理性地面对生活，自己的过去太感情用事，好像自己的感性已经在几月前用尽了一般。在练声时，偶然间翻到了在北京广播学院学习时的小课材料，一首叫《未必》小诗，颇有哲理。</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尖型的未必是塔，</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弓形的未必是桥。</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水里游的未必是鱼，</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天上飞的未必是鸟。</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动听的未必是肺腑言</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耐看的未必是眉眼俏。</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并肩的未必是战友</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点头的未必是挚交。</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想爱的未必能相爱，</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盼望的未必能盼到</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但是切忌：获得了的未必是幸运</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而失去了的未必是烦恼！</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或清晰地熟知自己身边的人和事。有时想来，把信任交给一些丧失信任的人是多么可怕和可怜。</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所有的旅行都不曾是为了到达，就如人的一生不曾是为了死亡。旅行中的那些遭遇与沿途的风景，有时反倒构成了这一场行走最有内容的事物了。旅途中的友谊我不曾想过，觉得朋友是分不出好坏的，假如有一天我能将他们分出好坏来，那么就已经不再是朋友了。但友谊是有区分的，有的是挚友，一生不会多，有几个已是一生大幸。至于那些路边的路上的所谓的爱情，有时觉来真是很奢侈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欲望横生，杂草丛生的城市，至少于我是如此。但我不诋毁那些历经过的爱恋。还是一直认为她是女子中的好女子，山涧中盛开的美好的山花。只是当山花烂漫时，早已是换了人间。</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用老友的话说：&ldquo;当这个秋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很难爱上一个女孩了&rdquo;。很贴合寒冬来临之际的心情。</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8/22/17/116bb3f4b59.jpg" border="0" /><font size="4"></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环滇的路上想，若是人的胸怀真是若比滇池，那已经是很宽的了，最起码能容纳N亿立方米的污水和过往的船只，还有那些疯狂的蓝藻。然而，也许还是不够大，因为够宽大时，是可以天高云淡，映月照人的，可是滇池什么都没有，有的是一片浓绿，如作画的水粉一般，将内心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那颗心是否还在跳动？</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8/22/19/116bb3ff1b5.jpg" border="0" /><font size="4"></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font>&nbsp;</p>
<p align="left"><font size="4">有时容纳是种莫大的伤害，到头来伤的是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些爱憎分明，这似乎是心地变窄的一大预兆。</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想来有些伤痛毕竟是因爱而生的，还记得在一次几个老友的饭桌上说过，人最好是有心没眼，抑或有眼没心，这样也许会好些。</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许多的前方是受限的，惟独思想的前方没有，这是一种无涯的旅行。我生命的旅行的终点是看得见的，那个终点就是不久后的死亡。至于&ldquo;不久&rdquo;有多久，不知道，也许就是明天，十年，几十年&hellip;&hellip;。我是有焦虑和恐惧的，因为该做的事还没做，该珍惜的人还没来得及。不知道尘土里的躯体腐朽后，是否还有我轮回的下一生？我希望是有的，把那些这一生不可能或无以实现的追求与诺言重复一次。可是，可能吗？</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356px; HEIGHT: 244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233"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8/22/21/116bb419445.jpg" width="256" border="0" /><font size="4"></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想来人这一生能做好一件事，爱一个人已足已。</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也正是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有什么遭遇，人生才有了意义，如果知道明天将会遭遇什么的话，那样的人生也必定少了更多的期待，也实在是索然无味的。</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8/22/23/116bb445eb8.jpg" border="0" /><font size="4"></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漫漫长路上，旅行，选定方向，这样，我们才有并肩夜行的理由。</font></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灯  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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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ue, 30 Oct 2007 22:36:53 +0800</pubDate>
			<category>蓝色记忆</category>
			<guid>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893121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nbsp;灯&nbsp;&nbsp;&nbsp; 光</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些照片，前些天的一个夜里，下了班拍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下班总是很晚，从没想过这个工作是如此的累人，不过虽累，却颇为快乐。</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路边的一些灯光，孤孤单单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从没注意过这座城市的灯光，只觉得这座城市的灯光总是冷冷地矗立在寂寞的黑暗中。</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26/1168cc05f4a.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27/1168cbf7ec1.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27/1168cbfb1de.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28/1168cc01fc8.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3207a.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30beb.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2f71b.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2e38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2d1e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2c14a.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0/1168cc2af03.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29/1168cc2a1ed.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30/22/29/1168cc28af7.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一次长空人的小集体回忆</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7590556.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759055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ue, 22 Jan 2008 15:54:25 +0800</pubDate>
			<category>蓝色记忆</category>
			<guid>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759055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6">一次长空人的小集体回忆（二）</font></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8/13/12/1164caf50dc.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 size="6"></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那是长空第三期的发刊会。</font></p><font face="黑体" size="2">
<p align="center"><font size="5">靠左的记忆</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5">&nbsp; 文/邓杰</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 size="4"><strong><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604px; HEIGHT: 400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375"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8/13/17/1164cb2d2c6.jpg" width="541" border="0" /></strong></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 size="4"><strong><font size="5">邓杰：</font>昭通镇雄人，1983年生。长空社第三届社长、《长空》杂志第三期总编辑、主编，长空社原创诗集《偷窥诗歌》总编辑；《寻梦》报主编、法学会法学期刊主编、编辑部部长、常务理事长；法学院院刊《世纪桥》文学版责任编辑、副主编、主编；大学校刊《商山青年》文学责任编辑；曾任云南民族大学模拟法庭审判长；曾任&ldquo;云南省高校文学艺术联合会&rdquo;编辑发行中心主任。2006年荣获共青团云南省委&ldquo;高校社团十佳标兵&rdquo;称号。现任职云南某地工商系统。<br /></strong></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 size="4"><strong>标签: </strong></font><a href="http://blog.hexun.com/group/commontag.aspx?tagid=2094645" target="_blank"><font face="宋体" size="4"><strong>长空记忆</strong></font></a><font face="宋体" size="4"><strong>&nbsp;</strong></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07年7月，我毕业了。最后一道手续是在行政楼101室财务科办的。</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欠多少钱？</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四年的住宿费。</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其它呢？</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没了，学费是给建设银行贷的。</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问完话的值班女人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就按下红红的章印，结束了我立在柜前的窘迫与惘然，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从侧门向左逃离，站在博物馆前25&deg;坡最靠左的位置上，我的记忆是否也从这种角度开始陈列。</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那几天正值莲花池改建，曾经的&ldquo;繁华&rdquo;被尘土和砖头压得粉碎，昔日被戏称为&ldquo;堕落街&rdquo;的小巷已无从堕落了。但毕业了总得邀几个上铺下铺的兄弟干杯酒吧。于是，原本就被云大人挤得不行的圆通路顿时&ldquo;兵荒马乱&rdquo;，一堆人在这里或哭或笑或饮酒或闲逛，抓紧时间享受和痛苦，中心思想就是要结束一场&ldquo;生死离别&rdquo;。男人都有选择酒来解决问题的奢好，却通常被女人喝得半死，我总是例外，因为在这种场面我是从不与女人扯上关系的。</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如今只剩下一份靠左的记忆，养活我仅存的留恋，关于社团。</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刚进大学时，完全没有社团的概念，只知道学生会。半个月的军训，最大的收获就是我被晒得更黑，每天看见那些所谓的教官到处照相（我们学校都是老生军训新生，听说还是全国首家）。那几天特别想家，就想到写些东西，胡乱地写了篇《写给军装的岁月》，本来是对我思家和大学生活伊始的随笔，却在一次新生军训感言中当作任务交了，后发表在学校的军训简报上。看到自己的文章变成了铅字，顿时间脸红了半天，这张简报也成为我到昆明以来丢掉的最大垃圾，不是轻狂，准确地说是自己不想以这样的文字来表达对文学的热爱以及进一步开始。</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第二天，我豪情满志地去参加学生会竞选，不料主席告诉我，这里不能发挥我的才华，说给我介绍一家文学社团，当时我点头，微笑着离开现场，关上门在走廊上大笑，才华？</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第三天，文史交流共进社社长在我宿舍门口等我，请我担任《寻梦》报的主编，我满脸惊讶却没有露丝毫马脚，说了句&ldquo;我尽力&rdquo;。其实，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主编，答应之后，有些慌了，就天天去网上查阅，去图书馆看《读者》、《写作》之类的杂志。整整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寻梦》报终于含羞问世。不管怎样，发刊会是要举行的，便一家社团一家社团的邀请，到底还是来了十几家兄弟社团。在我看来，大多社团的主编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何处冒出个毛头小子，竞也敢出份臭报整个发刊。坐在我左手边的是长空文学社，也是最先发言，来势最&ldquo;汹涌&rdquo;的一家。满口否定我的这份成果。说句真心话，我很喜欢这样一种气氛，从那一刻起，我心里默认了一个人&mdash;&mdash;长空第一届社长王建舜。</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那天过后，才发现这个在我发刊会上跟我唱对台戏的大师兄就住在我的对面，很成熟，经常见到他都是夹着一叠文件匆匆忙忙的，楼梯口过道上见面微笑着互相打个招呼，没有过多谈话。后来，他突然来我宿舍串门，说起长空，也谈了很多文学方面的东西，久了，心底里觉得这位社长大人很帅，才华不错。再后来，他要我加入长空，我当时竟然连一秒钟都浪费不起，答应了他。也就这样，我成了一名长空人，直到最后。</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参加长空的第一次会议很伤感，一个春天都凝固在一个晚上一间教室，建舜要离开长空了，龙群也是。认识龙群是从篮球开始的，他的好多比赛我都会去看，打得很好，欣赏值很高（后来才知道，他还是我们法学院的一大才子）。本以为可以跟他们在一起办社团作朋友，没想到第一次会议竟是负责人交替会，一个晚上都在选社长，副社长以及其它职位。我被安排负责《长空》杂志，因为刚进来就没有过多发言，几个女生趴在桌子上流泪，我被这样一种气氛感染，心顿时有些酸，看着他们握手、拥抱。</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接手《长空》的日子，很是艰难，便经常死拖着建舜不放，那时他面临毕业事情很多，不忍打扰。他叫我有什么就经常向著红请教。第一次在图书馆门前跟苏著红谈话真的很过瘾，作为长空副社长的他是个爽快人，心里装不下一句想表达的话，文采很好。之后我都叫他老苏，因为这样踏实。副主编是个小女生，第一眼看见韩昆像个小妹妹，很少言语，做事认真得不得了，很自强，文章也写得漂亮。长空的思思（李艳艳）是个才女兼淑女型的女生，当时也和在院刊《世纪桥》搭档，作执行主编，读她的后记《奢侈三月》和《关于女子》都好几遍了。记得那时的振荣经常和我出去参加活动，每次到哪里都要小整一口老白干，号召力很好的一个社长。还有朱蓉，程秀华、唐建华等很实在很有才气，以及经常写诗的爱坤&hellip;&hellip;</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没刻意在这里表达这样一群长空人，也许社团的真实意义就应该被无数的姓名串联起来，然后从这些人身上发生一些事，在一种延续中变成习惯和记忆。</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掌管长空的日子几乎没睡过一次安稳觉，不是自己有多负责之类的理由，而是因为，长空一开始创社时就走得很艰辛，一个社团凝聚了多少人的青春与热爱，长空的前程不能在我手里断送。这种表达些许严重，在我看来着实如此，所以我不断学习和努力，长空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一个人都应该在这里成长。</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办社团本来就是一件苦差事，在这样一个十足的网络时代，作为一个文学性质的社团来说更显得孤独与单调。80年代的校园文学很火热很单纯，一首诗可以让无数青年彻夜呤诵，比如当时的《银杏》。时代没有能力改变自己，其本身都是被动的。如今的社团政治色彩很浓，三天一批四天一审，形式也纷繁复杂。记得一家报社采访我关于大学社团现状时，我说过：&ldquo;如今的大学社团已经迷路了&rdquo;。口号喊得一家比一家响亮，其实质都在背离初衷，都在出刊，都在办晚会，也都在捐些衣物送去山区。不敢说这些就是背离，只能说诸类事情是在为现实而作，有些东西注定永远也逃离不掉。</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这其中，长空选择一种坚持。</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我不能见证长空创立时的那份激情，这是建舜和龙群的事。我承担着长空行走的延续，这份承担来自心底默认的力量以及热爱。长空有许多荣耀，都归功于所有的长空人，在我接手的第三届，有很多在文学上极具天赋的人在背后默默支持和鼓舞着，如黄建红、陈熙等，最开心的是和他们一起读诗，一起在小街上吃烧烤谈社团谈文学谈男生女生。</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一直以为进入文学社就是十足地与文学扯上关系，到今天已经发觉自己越走越远，任何文字都有最无力的时候，比如现在，想写点关于社团的点滴感慨，却没个头绪，表达了半天都是在绕圈子。不过也没关系，长空的今天日渐成长，听说前不久搞的&ldquo;每年一个图书馆&rdquo;活动很成功，这应是第四届社长李先会有功，更是她身边有无数优秀的长空人在支持和辛劳的结果，倍感欣慰。《长空》杂志第四期要新装问世，这样一种突破让我震惊，更多的是感动，但我还是没有忘了告诉主编黄建红，长空创立时的精神和理念不能背离，要延续。</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记得毕业时，李霁宇老师送给我一本《门外有什么》，读来彭湃。更是想起了李老师这样一名著名作家对长空的支持和厚爱，使我及每一位长空人都应该谢拜和崇敬。李老师在为我主编的《偷窥诗歌》诗集作序时说道：&ldquo;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诗人&rdquo;，我想着实这样。文学之于诗歌，就像作画之于颜料一样，诗歌本身就是一首诗，这话听来有些毛病，但我相信这样的表达符合诗以及写诗读诗的人。文学的今天走得摇晃，铺天盖地的炒作在残害文学所应该象形的涵义。也许对事物悲观是一种错误，也许有些东西只要热爱就已经足够，就像社团，走过了就告诉自己一切都不代表完成，留下和带走的同样可贵。</font></p>
<p><font face="宋体" size="4">写到深夜都没有找到一种最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深爱的长空，左手的烟头一次次燃完，一如我在这个世上即将耗尽的生命，也许社团只是这其中的一次经过，却烙印了那段青春岁月最彻底的想象。黄建红在《长空》第三期的后记里说：&ldquo;喜欢音乐的人生在音乐的路上，喜欢文学的人走在文学的路上&hellip;&hellip;&rdquo;我不得不相信一种过程所函待的行走方式都归于平静，回望与记忆平行，某一瞬间决意要在某个缺口碰撞成针尖般的锋芒，耀眼而让人颤栗。希望长空永远都只是一首诗歌，能够在某个深夜被人呤诵，然后回归，连同记忆中那个靠左的角度。</font></p></font>
<p align="left"><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09-22 09:51:49 </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font>&nbsp;</p>
<p align="left"><font size="3"></font>&nbsp; </p>
<h4 style="LINE-HEIGHT: 130%; TEXT-ALIGN: center">&nbsp; </h4>
<h4 style="LINE-HEIGHT: 150%"><span>&nbsp;&nbsp; 
<h4 style="LINE-HEIGHT: 130%; 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t;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黑体">我的疼痛空空荡荡</span><span></span></h4>
<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t;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黑体">文<span>/</span>黄建红</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534px; HEIGHT: 375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375"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9/22/19/11653caabe0.jpg" width="523" border="0" /></span></p>
<p><span>黄建红：云南红河人，<span>1986</span>年生，民族大学民族文化学院一大才女。现任长空社第五届副社长，《长空》杂志第四期主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LINE-HEIGHT: 130%"></span></p>
<p><span></span>&nbsp;</p>
<p><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先会和另外一个同学陪我走过教场路，满眼可见因为莲花池拆迁带来的凌乱破败，加上长空启动仪式最后的效果之不尽人意，谈起话来彼此都觉得罪责重重，心上便放着一块石头。我可以看出先会毫不掩饰的疲惫，在路灯下一闪一闪，这几天的努力流淌一遍就全过去了。但我不能看见自己的脸，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喉咙堵着，使我不能够找到一个更好的词语来收尾，于是只好彼此一句早点休息，再无多余的话可讲。回到寝室，想起这一次李霁宇老师和黎泉老师脸上清晰可见的皱纹，连同建舜、邓杰和著红他们的话，内心惭愧难受幸福安慰全有，再把蜡烛点到凌晨一点三十几分，终于暂时放下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游离状态，头疼病症好象也减了不少。长空之事让身置其中也让那些已经跨出了这方土地的每一个人挂肚牵肠，也许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事业心和所谓的责任感，我更愿意将它理解为周国平先生所提到的那种状态，即<span>&ldquo;</span>在黑暗中并肩行走<span>&rdquo;</span>。只有理解为这种状态才能够使我感到温暖，才不至于在一个夏天的繁盛夜晚里感到孤独。</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那天看完了龙群的《长空三叠》，一个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站立很久。这是一种时光与心绪交错的感受，但是我在我自己的大地之上，泥土和蒿草只是假象罢了。最真实的那个世界永远被搁在文字之后。</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span>&ldquo;</span>兰舟催发，伊人远去。其实那片很长的天空依然还在，不在的只是我们的少年。正因这片天空，能让我坦然领受现在的生活所赋予的一切，不论花开，还是雪乱。</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伊人远去，小楼未空。莲花池边，从来不曾少过年轻潇洒的容颜。仍有后来者的脚步奔跑在长空之下。幸甚至哉，就趁此将往事歌谣嘶哑走调的反复唱出，听者自听，这首长空三叠。</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rdquo;&nbsp;<br /></span>若非因为约稿的缘故，看到这些文字的时间恐怕更晚，抑或永不得见。但我相信它们一直存在，只是等待着一个时间和出口，就像建舜那晚主持的聚会一样。</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聚会一事也是不得不记的，我怕时间一久，有些细节记不起来，日后必定遗憾可惜。但是不知从那写起，只好先提地名<span>&mdash;&mdash;</span>这是最简单最偷懒的办法。正好在西站的对面，叫做红昭天园，生意很是红火。所幸建舜也是喜好清净之人，因此包间避开了在大厅吃饭的哄乱嘈杂。建舜叫了长空和阳光的新老负责人，李铭九和舜尧的一个朋友，据说是偏远地区的一个勤奋写手，现在已写有十多万字。一共十三人。</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之前建舜也提过聚会的事，但接到电话时我还是愣了一下<span>&mdash;&mdash;</span>对于有所预备却又不大敢设想之事，我最习惯的动作向来是愣住。但是内心欢喜，仿佛坐了一辆长途旅行的汽车，下来以后有个人等在路边邀你到他的家里去吃饭。写到这里我又想起龙群，他在另外一篇《希望你在这儿》里写：<span>&ldquo;</span>同一年同一天同一个时辰。<span>6</span>月<span>12</span>日下午<span>7</span>点。我在遥远的地方忍饥上课备考，你们在遥远的地方鲸吞土鸡天麻火锅。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span>&rdquo;</span>他与建舜、舜尧和著红等人的兄弟之情，作为后来之人又作为一个女生，我到底只能从这字面上读懂，最多加以想象推测。但是这已经足以让我领悟到很深一层了，于是竟不知为何从心底跑出几分妒忌来，但这妒忌像一团雾气，我亦觉得氤氲模糊，毫无原由可考。</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聚会上我又见到了阳光的寸德盟，话比上一次多，许是因为这一回不是刊物交流，面前摆的是碗和酒杯而使人感到轻松罢。谭泽娟却是比我想象中的要瘦小得多，吃东西时可以看得出来她和寸也是私下玩得很好的朋友。</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艳艳、秀华和韩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秀华最不认生，一开始就与立波和我天南地北地聊起来，爽朗非常地为许多事情发笑，可我到底也没有想通她是如何学的那在我眼中面目狰狞的数学又在考研之后念的也是数学，想必一定是有其聪明过人之处。艳艳倒似乎正是我意料中的模样<span>&mdash;&mdash;</span>约稿时在电话里听过她说话。而之前听建舜提过的那个和我<span>&ldquo;</span>极为神似<span>&rdquo;</span>的韩昆，我真正见了她却是自卑得很<span>&mdash;&mdash;</span>她简直近乎娇弱了，话最少，每一句都轻细得厉害，但又绝对不是听不见，使得自己身上有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我想她任何时候恐怕也都是这样，不紧不慢，从容不迫。我不同。</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建舜中间说到我的《梵音》，舜尧的话就多起来，问我可是常常看泰戈尔的东西并给我介绍狄金森、叶赛宁等，使我感到喜好文字之人好像都有着同样的热情。后来我无意间说起张爱玲，他说那一句<span>&ldquo;</span>生命是一裘华美的袍，长满了蚤子。<span>&rdquo;</span>写得最震撼到位，我便很开心。因为喜欢这话的人或许也是有，但真正觉得它是最震撼到位的却少。如此下来，就算是结识了。我实在不想这样，即了解一个人首先是因为他的名字的缘故，但是舜尧的名字起得好极了，我为此就专门敬过他两回，而他却讲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敬我是因为文字。我亦还是开心。</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说起来，著红与邓杰和我关系最亲近。因为我认识他们的时间相对要长一些，所以可以随意地同他们谈天说笑。两个都是幽默之人，讲起幽默之事却又都一本正经地不发笑。著红的生活态度更乐观一些，我从来不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但邓杰的烦心事更多一些，也时常借酒来缓解情绪。当然，我知道他所走的每一步路都算不得平坦，甚至是难以想象，正如他所说：<span>&ldquo;</span>因为我是个痛苦的信徒，必须得有个信徒的模样。<span>&rdquo;</span>很多时候我会想要停下来安慰他，但他好象又是一个不要安慰之人，所以任何话语到了唇边立刻都会显得很苍白。因为我所懂得的事情他也是早已懂得了，而他不懂的事，我也许跑步前行也不能够赶得上。渐渐地我也觉得这样并非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一种生活状态，比如说我的状态就是漂浮。他和著红划起拳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完全能够预料，因为第一次知道他会玩<span>&ldquo;</span>斗地主<span>&rdquo;</span>时的那种诧异感已经随着时光永远地飘过去了。相反地，这种类似的聚会到也许会不断地给大家灌输这样一条讯息：绝活层出不穷的永远是邓杰。</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整个聚会上气氛都很好，立波的话也渐渐地多起来这一点就可以用来证明事实。他以非凡的酒量替我挡了几个回合，我还是很感激，好象无论社团事务还是在一张桌子面前，我们也还是站在一起。可惜先会不能来。如果来的话，一定也会因为那天晚上的聚会而感到生命中少有的欢乐。平时看惯了彼此严肃认真的模样，真正放松下来毫无戒备的生活才最难能可贵呢，虽然只是那样一小截。</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我后来的记忆，想起来最多的不是诸如火锅的什么底料之类，却是那被邓杰一个一个排下去的喝空了的酒杯。但是大家都有许多话要说，讲起长空和阳光，讲起那些过去和未来的时日，像一群狂徒。于是就一直不断地把空杯放下去又有服务员不断地把盛满蒸酶酒的杯子端上来。总之那对于我而言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考验，而考验的结果是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酒量要比想象中的好得多了<span>&mdash;&mdash;</span>可是不敢喝高，至少也要保持一半清醒的头脑。有趣的是，想要保持一半清醒头脑的人也少了。李铭九到最后已是醉得不行，完全不能够再放声高唱纳西曲调，只得叫来宿舍的两个人把他弄回去，至于狂吐事件等已是后话。建舜扶着自行车也倾斜起来，便顺势躺了下去。立波欲去搀扶，哪想也变成了一片树叶，一下子也跟着飘了下去，猛地摔一跤，鼻孔立刻流出血来，秀华韩昆我们三人也搀扶不住。这时建舜在一旁又传过声音来，躺在地上重复着一句话：<span>&ldquo;</span>你们有谁能够了解我？<span>&rdquo;</span>。那声音像是从大地的心脏蹦出，我听得很分明。可也奇怪得很，当初陈子昂大呼<span>&ldquo;</span>前无古人，后无来者<span>&rdquo;</span>的时候必定是一副痛苦泪流的表情，而建舜说这一句时却是笑着，表情快乐地躺在车辆往来的大街旁边呢。想到这一层，马上觉得他们着实都是些新奇可爱的人物，不禁蹲在马路边偷偷笑出声来。</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只有舜尧和著红还保持了几分清醒，但自行车骑出去一截就很容易发现他们走的根本不是直线，一路摇晃得简直就像一条冬天里颤抖不止的手臂。于是只得又回来，商量各种回住处的可行性办法<span>&mdash;&mdash;</span>最后到底全部安全回去了。但我一直头疼不能入睡，便天马行空地想了另外的一些事。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终于也想到了杨，真正领悟了他说一个人去喝酒不是因为累这样的话。或许是对的。生活中除了累总是还会有其他，要么是极度的快乐，否则就是极度的悲伤。我想杨去喝酒时肯定不是因为快乐而去，但那天晚上我真的看见了快乐，很清晰，像是一纹一理认真刻划下来的一样。当初我不假思索地骂出一句：<span>&ldquo;</span>你是个混球！<span>&rdquo;</span>，如今我只能够两袖把着空空的风，也不能够动荡，也不能够把所有狂言唤回。我单是想到第二天又会完整无缺地回归我自己，一辈子搞不明白真正的快乐是怎么一回事。</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后来是什么时候睡去我确乎不记得了。第二天醒来脑袋空空荡荡，好象一把扫帚从中扫过，落叶也不见，泥污也不见。而太阳又以它一贯的勤奋多事透过窗户照进来，完全是一种入侵的架势。我又再次感到累。一直休息也都还是累。索性抽出一本书来看。王蒙的《活动变人形》，名字也很怪，不看完的话估计不出所旨，但我毫无看完之心，只静等着太阳又斜斜地升了上去。终于亮到刺眼。这一段时间的天气的确是过于响晴了，每一件事物看起来都披上了一层晒坏的薄膜，像大地的手被切下一刀，立现褶皱。好象以前有个人在他的《印度》里说：<span>&ldquo;</span>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很多梵，很多曲调，很多音响。<span>&rdquo;</span>我当时看了很感动。现在想起来，这种感动又增了几层，可都还是纷纷列队站着，无言地望我，使我心里发慌。</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长空之事大概以后我要好长一段时间不提。我不是一个有毅力的人，能够让我思想逃亡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少。</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回到主题。</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关于莲花池拆迁的部分还有话要续。两个月以前我也写过一回，题目叫做《基于最后一种情感》。《编辑周报》有一期还剩一小块空地，便叫拿过去补，但因为是补，头大就得削了去，身体臃肿也得削了去，所以只发了后面几段。事后我见了很是生气，仿佛挨了一刀，悔恨不已。在我的心里，不能切割的东西是永远不能动用刀子的，哪怕摆明了那里生长着一颗毒瘤。但是莲花池正街到底没有像我一样爱耍脾气，只是每天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拆迁的步伐，那些庞大而蠢笨的拆迁器械犹如日本士兵刚入侵中国大地时的样子，附带着各种金属石砾相碰的声音，把周围的整片地区搅得心神不宁。然而旁边的人都喜气洋洋地说，重建莲花池总是好的，到时候花开鸟叫，大地一片生气。我也只能够静静地等着，脑袋依旧是空空荡荡。</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br /></span>我真不喜欢这样的静候，假如不是这些时间里我碰上了一群可以说话的人，假如我每一次都只是一个人独自走过这条正在拆迁中的莲花池正街，那么我可以终日不发一言。（未完待续）<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9.0pt">&nbsp;</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13.5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font>
<p><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13.5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13.5pt">&mdash;<span>6</span>&mdash;<span>15 21</span>：<span>48</span>：<span>19&nbsp;&nbsp;</span></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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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size="5"></font>&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5"><font face="黑体"><strong>柿子树下的长空纪事</strong><strong> </strong></font></font></p>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文/王建舜</font></strong></p>
<p align="lef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8/13/14/1164ccbff5d.jpg" border="0" /></p>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size="5"><font face="宋体" size="4"><strong><font size="5">&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2">第一次这样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呵呵</font><img alt="害羞" src="http://img3.pp.sohu.com/ppp/blog/images/emotion/4.gif" border="0" /></font></strong></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5"><font size="4"><strong><font size="5">王建舜：</font>曲靖会泽县人，１９８５年生。１7岁时考入云南民族大学法律系。曾任阳光社宣传部部长、分社社长，<font size="4"><font face="宋体">《阳光》杂志第十期编委；长空社主要创建人、首届社长，《长空》杂志主要创刊者、主编，所创长空社、《长空》杂志在各大高校内外具有较大影响。曾任民族大学校报副刊编辑；2003年《男生女生》杂志社特邀编辑、记者，2004年《生活新报》特邀记者；大学诗刊《商山青年》杂志副主编；2 0０４年与《生活新报》、作家姚霏、王小龙、赵钰等发起创建&ldquo;云南高校文学艺术联合会&rdquo;,并出任副会长、会长、兼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等职。现工作于云南某新闻系统。</font></font></strong></font></font></p>
<p align="left"><span><font size="4"></font></span>&nbsp;</p>
<p><font size="4">大二那年，法学院从北教场校区搬到了莲花池畔。在阳光文学社的一年时间里，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成长，宿舍窗台外的花开。那时阳光社的第四任社长是中文系的一才子尧，说他高大，象大漠的一只雄鹰一点也不过分。</font></p>
<p><font size="4">莲花池畔，商山之麓，秋风拂柳，落叶缤纷。尧退任后，阳光社交给了中文系的一男生。我出任阳光分社社长，带着创建阳光分社的宏伟蓝图、几本期刊与一份社团简介，和一个叫勇的兄长到了莲花池畔，准备独立创建&ldquo;阳光文学社分社&rdquo;。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激情一拨散就一发不可收拾。但作为只有两个人的&ldquo;社团筹建会&rdquo;，是单薄且步步为艰的。和勇商量该怎么着手创办这个社团，起初想来难以找到入手的地方，压力也是明显感觉到的，文学边缘化，学校在这方面很不景气。夜晚的路灯光从窗户照在我的床上，淡淡的。勇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两人起床到路灯下继续谈办社的事。那是多么理想的状态，路边的树叶都为此激动得手舞足蹈。我们坐而论道，聊到久远的春秋战国，五霸争雄，中原大地，百家争鸣；聊到远在西伯利亚的红嘴鸥不远万里向昆明飞来。两人在草地上递着啤酒。我说应该从找有才之人开始，只要有一群才能之人，就不愁办不起来了。后来的一天晚上，和尧聊到很缺人，估计难以办起来，聊了许久，他说前些时日认识了一友叫群，有过人之才华。我便暗暗记下，决定遂日登门造访。造访的第一次是吃闭门羹的。但一想到创社，想到需要有才之人，想到有才之人定会清高，便把心放平和，不几日到群那里二次造访，还是不得如愿，我和他说，有才不要藏也藏不住的，和他说要他过来任副社长一职，他很谦虚。于是我拿出当年刘备三顾茅庐的精神，怀着建功立业的理想，说可为他提供广阔的天地任其驰骋，再次造访群，他肯了。勇在一个夜里和我说，像你如此般求才，谁挡得住？我说一旦发现决不放过！围追堵截怎么也得把他弄到手，这事听起来就像当年那些土匪下山强抢民妇到山上做压寨夫人，很有些不光彩。后来在柿子树下摆了一张书桌便开始招新了，群问起现在有多少社员，我说除了我，还有一个叫勇的和我一宿舍，他的表情很复杂，似乎觉得我是个牛人。起初的阳光分社就我、群和勇三人。勇那边负责找一个搞宣传的，好些天一直没找到。招了几天的社员，填了表的屈指可数。经过一段时间队伍壮大6人。经过几人的商量，为了改变招不到社员的局面，决定在本部召开一个发刊会（《阳光第十期》发刊会），经过一整天的筹备，晚间发刊会如期举行，但门庭冷落，除了几个阳光的在期刊上发表文章的会员来领了期刊走后，屋里屋外连只麻雀也没有。</font></p>
<p><font size="4">分部阳光社的负责人一直来电话询问工作开展的情况。我的心情很沮丧，觉得要把这个社团创起来恐怕不可能。群安慰我说没事，重新振作起来再想想别的办法。在宿舍里，我们开了许多办公会，争论了很多很久，看怎么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夜晚的校园很静谧，数着室友们的呼噜声，自己怎么也不能平静入睡。不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印了许多社团简介，和院系各专业各班的班长联系，委托他们为我们发放和宣传，并委托他们填写并收集报名表。几天后，汇总了报名表，我、群和勇分别按照报名表上的地址电话找到了报名的同学，和他们谈话，入社的当场就办理了入社手续，有时连饭都顾不得吃。文学社的队伍在短时间内壮大了许多，由开创之初的三人，发展到三十人左右。后来总结，这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创办社团之艰辛深深地体味到了，特别是创办一家文艺性的团体。但我不是那么孤独，因为有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font></p>
<p><font size="4">思想工作对于任何一个组织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只有充分调动组织的各种积极因素才可能完成一件事。特别是创建组织初期，任何极小的波折都可能会导致整个组织流产。所以我一开始很注意稳定和找社员个人谈话交流，关于社团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幸好凭着在尧带领阳光社的时期，直接参与了社团的各项工作活动，对社团运作及其管理都有了些了解，在后来的很多次谈话中才得以应付过来。才进社时每一个人都是充满激情，不论是谈话或是对社团的某个建设性问题的讨论和意见。</font></p>
<p><font size="4">文学社创办初期，各种事情非常之多，常常在泡好一碗泡面时，一个电话一来，便去处理，等处理完回到宿舍，泡面早已吃不了了。这是常有的事。常和群一起忙完事后很晚才到学校挨边的小食摊上一碗面几个苹果。虽忙，但总觉得是在为一件大事而忙，办社团似乎有建功立业的决心。</font></p>
<p><font size="4">在队伍壮大到四十多人后，勇在招的新人中挑出几个书法不错的来面谈，以便接手宣传工作，红是当时其中的一个，钢笔字写得漂亮，也很娴熟圆润。那天他带着羞涩的表情来到我们宿舍，我问他平时写毛笔字不，他说偶尔写，我说要不这会儿写几个看看。他写了，但我看到他的脸很红，一直红到了耳根。我和勇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生疏，结构没把握好，虽不是很满意，但看得出有潜力。我们后来就决定用他了。勇说，这是一个从眼睛里就可看到真诚的人，我点点头表示认同。</font></p>
<p><font size="4">第一次社员大会（阳光文学社分社成立大会暨第一次社员大会）在2003年10月25日顺利召开，会议由勇主持，社员轮番上到台前演讲竞聘各部门负责人。通过入社时的谈话交流，其实已经大概决定哪个人任什么职务了，但竞聘还是有改变的。总之，实力才是第一位，担任部门负责人的一定要是有才之人。</font><font size="4">各部确定之后，便如期开展工作活动计划。</font></p>
<p><font size="4">从2003年12月2日到12月12日期间，天空蔚蓝，虽晴空万里，我却越来越觉得在阳光底下的寒冷。没上课的时候，到北较场校区（分部）和阳光社的负责人在一起作了一些交流。一天晚饭间，去和社里的一部分将要去搞外务的社员聊了会儿，看到他们真诚的眼光，我的心里微微振颤着什么，惟能给他们道声谢谢，也暗自给自己加油把社团办好。当晚和分部阳光负责人通了电话，他竟然和群说：&ldquo;你们做社团是为了把社团做好，而我不一样，我是以社团的名义做个人的事。在用人体制上，你们是以能者居之，而我是任命我的那些兄弟作部长，因为即使这帮人没有什么能力，但他们至少会听我的话。&rdquo;简直一通胡扯。面对社团日益突出的矛盾，我开始怀疑苦心经营的社团理念，社团将来的出路？随后和群赶上北教场校区，和阳光社的创始人马绍玺老师及尧（我的前一任社长）谈后，他们都不赞成总社和分社分离。但每一代人有每一代的社团，针对社团的矛盾他们也不好干涉。我和群便走了。晚间，我做了这一学期的总结报告，评选出了一些工作活动方面突出的会员。</font></p>
<p><font size="4">重新来翻看这些记录的文字时鼻子还会一阵阵酸楚，对阳光社我是不忍分离的。但两头的矛盾调和不了，分裂是必然的道路。12月16日，晚间10点了，集中各部负责人开会。群说我们要创刊，走自己的路。我说我们要独立出来，重新成立我们自己的社团，用我们自己的理念去经营这个社团。最后把现在社团里所面临的问题和各部负责人作了通报。于是在第二天便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商议成立文学社及名称和其他事宜，群说就以&ldquo;长空&rdquo;为名吧。就这样长空文学社在图书馆现刊室成立了。我们把成立之日定在2003年10月8日。</font></p>
<p><font size="4">因为文学社，对自己的要求提高许多，努力学习各方面的东西。作为一社之长，如果没有一些能力水平，是很不堪的。学校的官僚主义之泛滥一点也不亚于其他地方，校方真正有兴趣支持的并不是社团，在后来的所谓社团联合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沽名钓誉之徒，还说什么和学生会构成学校校园文化建设的&ldquo;一体两翼&rdquo;。创社之初，我们就提出了社团&ldquo;海纳百川&rdquo;的理念，保持思想独立的精神，不能依附于某一个部门而丧失自己的话语。社团本身是为校园文化建设服务的，来自校方的支持真是微乎其微，学生中的支持也同样如此。同学中有人说：&ldquo;又不是人家叫你办的！&rdquo;何其悲哀的一句话啊！</font></p>
<p><font size="4">在公寓楼前的柿子树下，&ldquo;长空&rdquo;于2003年10月8日诞生了。从此，我的身体里烙入了长空的印记，这烙下的印记也许一辈子都存在。</font></p>
<p align="right">2007-07-31 22:09</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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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次长空人的小集体回忆</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7585331.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758533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ue, 22 Jan 2008 15:45:57 +0800</pubDate>
			<category>蓝色记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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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6">一次长空人的小集体回忆(一)</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size="5"><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8/12/7/1164c8f1cd7.jpg" border="0" /></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face="宋体" size="3">当时长空社主办的&ldquo;知名作家进民大&rdquo;留下的（本来应该叫&ldquo;社长回家&rdquo;的），据说那个活动影响很大。</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font>&nbsp;</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长空三叠&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文/龙群</font></p>
<p align="left"><font face="黑体" size="5"><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199px; HEIGHT: 252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220"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8/11/20/1164c63a3fa.jpg" width="257" border="0" /></font></p><font face="黑体" size="5">
<p align="left"><font size="4"><font face="宋体"><strong><font size="5">&nbsp;&nbsp; 龙群：</font>昭通永善县人，1982年生。大学时代法学院一大才子，篮球、乐律、诗书等均有突出。长空社主要创建人之一，首任长空社副社长，《长空》杂志创刊者之一、执行主编，所创长空社、《长空》杂志在各大高校内外具有较大影响。曾就职《云南信息报》，现工作于某地税务系统。<br /></strong></font></font></p></font><font style="FONT-SIZE: x-small; LINE-HEIGHT: 1.3em" face="Times"></font><br /><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 face="Times"></font><font style="FONT-SIZE: x-small; 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font size="4">&nbsp;&nbsp; 
<p></p>
<p align="left">&ldquo;这就是我们的天空，我们要么优秀，要么在一声鸟鸣中无可阻止地崩溃。&rdquo;&mdash;&mdash;王家新&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1、不堪回首的做作与矫情。&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天空还是那样空旷，多年以后的我还像多年以前一样的感慨着。它只说明一千多个日子于我来说，如同浮云变幻。&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个人的日子的寂寞在于无话可说。包括无书可读，无人可谈。这样的寂寞下去，我将慢慢的服从自己最原始的欲望。&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时的我不甘沉没。可是，我最大的努力也只是一个人躺在草地上，眼巴巴的望着天空希望灵感温柔的从天而降。这样的奢望还有什么可供诉说？日复一日，消磨就是消磨。&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等不到就玩味孤独，咏叹那个静夜里将万般心事赋予瑶琴的人遇到了窗外的一声击节。&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宿舍里倒是天天摆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从朋友那里借来的碟，有笔墨纸砚，书画琴棋。&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有爱好总是好的，至少他可以在某个方面找到动力和方向。而我开始迷茫，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建功立业。想去天下驰骋。我想要二十文章就惊海内啊。现实却是欲听无人讲，欲诉无人答，欲写竟是满纸的萧条肃杀。&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03年10月17日晚，之前重未相识的建舜前来拜访。这种陌生的造访在宿舍里让我心生戒备。他用普通话叽叽喳喳了半天，我明白了。他是听舜尧介绍，而想请我参加文学社团的。这般上门邀请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又不便贸然答应。于是装做不懂，罗嗦了半天，宿舍里老范都急了：&ldquo;还没听懂啊？他是来请你去文学社做副社长的。&rdquo;&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进大学就加入了文学社。可是我理想和现实总是差距甚大。进去了还是无聊极了。&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ldquo;哦？&rdquo;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想老范这句话插得恰到好处。我早就听懂了。刚才只不过是矜持而已。&ldquo;承蒙厚爱，恐难胜任，尽力而为。&rdquo;送他离开后，有些得意。真是才华想藏也藏不住。于是打个电话给舜尧，证实一下，顺便还装下清高的说一句：&ldquo;怎么你把我出卖给了这红尘俗事。&rdquo;&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放下电话后，自己都为这句话恶心良久。&nbsp;<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差错回忆里的迷离影像&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是文人，要有个论道的小楼。是侠客，要有个聚啸的山林。我们这帮人是什么？有什么？&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50余张面孔从眼前飘过，记忆多多少少都还有点。我们曾经一起害怕社团的无所作为，害怕自己的尸位素餐。办社团联谊，放经典电影，进行节目排演，只希望能将更多人召集起来。&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原谅现在我只挑出四人来写。&nbsp;建舜，著红，文超，纪云。&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系统建舜。一款好的操作系统兼容性是极其重要的。他得有招贤纳士的容量。第一次见建舜，侃侃而谈社团的宏伟蓝图。激情四射。&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第二次见他，应该是在公寓楼边柿子树下，他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后开始招收新社员。&ldquo;什么？社团里就咱们两人？&rdquo;我吃了一惊，问建舜。&ldquo;恩，还有一个。我们一间宿舍。&rdquo;总共3人。震惊？疑惑？尴尬？无奈？种种情感叠加起来。我突然觉得他是一个占着一块薄田就号称是山大王的人。胆气十足。&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记得他一个人走进一间间陌生的宿舍去请人交社费和邀请人才加盟。记得当&ldquo;全世界&rdquo;普遍承认只有一个阳光文学社时他毅然宣布独立。后来作为&ldquo;长空第一代领导集体核心&rdquo;的他兴许梦里也一晌贪欢过。&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耿介文超。文超是一个基督徒。宿舍的床上也摆着十字架。提到圣经，他滔滔不绝。我读旧约，疑惑颇大。&ldquo;为什么讲的宽容博爱我都看不到。你看，这里写着让那些嫉妒我的也一样遭到嫉妒？&rdquo;&ldquo;那是因为耶酥还没有出现，旧约的讲求是以恶止恶。&rdquo;&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记得他的本子里写着&ldquo;祈祷在希伯莱文里是呼吸的意思。&rdquo;记得他说什么时候要给我讲讲他很喜欢约翰福音。他是计算机好手。记得我们约过要做好一个网站，可只开了个小头，最后没做成。他文才很好，继任社长时，对长空的解释是&ldquo;长是精神，空是状态。&rdquo;甚是精辟。后来渐渐失去他的消息，说是要去泰国，不知去了没有。&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劲霸著红。初见著红是在公寓楼边柿子树下，我们天天在这里集会要筹备文艺汇演。他每次都是按时到的那位。他并非很帅的那种，可我觉得他好象不知道这个事实。因为在他们英语专业班里，只有两个男生。英语老师提问，可以直接看他一眼：&ldquo;boy!&rdquo;他就该自动站起来了。乱花迷人眼，这让我艳羡不已。&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于闹市读书或许不难，于万花丛中读书才是难上加难。这是我不可解脱的少年烦恼。梦里都有红巾翠袖，小唇秀靥。&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学校演讲比赛，他曾经凭着那副沙哑的嗓音配合激情的动作得到过第三名。虽然我之前就看他在面前操练了一遍。可我当时根本没听清到底在说什么。为了打乱评委对他普通话的怀疑，我们在下面拼命的鼓掌。他最后结束演讲的姿势颇为搞笑，活活一个劲霸男装的商标。&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酷越纪云。有人第一眼见到纪云就看见他在宿舍门前跳舞。&nbsp;&ldquo;我秀故我在。&rdquo;我们的第一次舞台剧《走向长空的旅途》排练，多数人都是刚刚认识。他是男一号。演戏热情高涨。最初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笑场。后来被他带入了舞台剧剧情内。&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他模仿迈克尔、杰克逊的舞蹈。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舞蹈之间，举手投足，形神兼备。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晚会上经常可以看见他。&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来一次在社团的第一期发刊仪式上，他看见集会有些冷清，于是自告奋勇上台表演，载歌载舞。一个人跳得那么卖力。&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没有论道的小楼，可是有一间图书阅览室。我们没有啸聚的山林，可是有一片灌木丛。&nbsp;<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3、如果没有长空&nbsp;</p>
<p align="lef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如果没有长空？我会怎样守在学校里蹉跎?&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寂寞时约上兄弟打打球，跑跑女生宿舍嗅点脂粉气息，蹭点零食味道。再蹲蹲图书馆。有时间还可以约上朋友一起看部电影，逛趟公园。生活是不是这样便可以丰富多彩起来？&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ldquo;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rdquo;&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因为长空，我忙碌起来。谈起理想越发有力，我也曾经至少有那么几天用尽了自己的天空和海水。期间，我喜欢上我所喜欢的姑娘，她说我忙碌的状态很好。我想如果她也喜欢我，那一定是她感觉到了我的投入。&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艳阳高照时出外去拉广告，走过一二一大街，走过青年路。让我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去体会这片空旷。去知道渺小，去接受打击和失望。&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强迫坐在桌前，写下一段更好的文字，那么多的人都在努力，你怎可以止步停歇？即使咬断笔头，即使抓狂得半夜拥被而起。&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个人守侯在图书馆里，树影横窗，窗外有时阳光明媚，有时细雨迷离。这里淡淡的墨香飘散，安静的同学们就坐在这里，翻看着一本本的书。&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坐在报社的角落，看着各个社团的人一起肆无忌惮的交流，我听着他们说，不赞同时就站起来应声反驳，声若洪钟。&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站在舞台的中央，抱着吉他饰演一个一句台词都没有的背景角色。或者是用不正规的普通话在知名作家面前来段报幕。&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编辑刊物时评论一句文章，&nbsp;布置会场时搬动一张凳子。&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是我们为前程而全力以赴？是我们为理想而年少轻狂？我这支笔想要描绘出我们这些人的心灵的形状。如同鸟儿想要衔回它掉进火中的羽毛。&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兰舟催发，伊人远去。其实那片很长的天空依然还在，不在的只是我们的少年。正因这片天空，能让我坦然领受现在的生活所赋予的一切，不论花开，还是雪乱。&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伊人远去，小楼未空。莲花池边，从来不曾少过年轻潇洒的容颜。仍有后来者的脚步奔跑在长空之下。幸甚至哉，就趁此将往事歌谣嘶哑走调的反复唱出，听者自听，这首长空三叠。</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07&mdash;6&mdash;10 21：37：5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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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a><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又念长空</font></strong></a><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 </font></strong></p>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5">文/苏著红</font></strong></p>
<p align="left"><strong><font size="5"><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0/18/12/18/1164c7ca7e0.jpg" border="0" /></font></strong></p>
<p align="left"><font size="5"><strong>&nbsp;&nbsp;</strong>&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font></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font face="宋体">中间的那个就是著红！左边是邓杰，右边是我。毕业后我们一起去参加长空社&ldquo;每年捐赠一个图书馆&rdquo;启动仪式。</font></font></p>
<p align="left"><strong><font size="5">&nbsp;&nbsp; 苏著红：</font><font size="4">曲靖富源县人，1983年生，大学时代英语专业之&ldquo;国宝&rdquo;级人物。云南民族大学校报副刊文学编辑。曾任云南民族大学长空文学社第一届宣传部部长、第二届长空社社长、云南省高校文学艺术联合会编辑发行中心主任等职，曾就职《云南日报》、《都市时报》。现任职某企业执行企划总监。</font></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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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left">&nbsp;&nbsp; 长空没有留下我太多痕迹，但是我已走过。再回首，长空已3岁。醉后的下午，忽然想，没有民大，我定然走不出家乡那一座座留下我太多脚印的大山；没有长空，我更加走不出我曾经迷茫过的民大校园。又想长空，以此为记，愿所有长空人都能自由快乐地飞翔！&nbsp;&mdash;&mdash;题记&nbsp;&nbsp;&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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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left">&nbsp;&nbsp; 07年6月20日。星期三。阵雨。喝醉又高了，一塌糊涂。这让我想起，平生第一次醉酒是在离开长空文学社的后几天，同时也让我想起关于长空的太多人和事。</div>
<p align="left">&nbsp;&nbsp; 我不属于喜欢喝酒的人，别人在高兴的时候喜欢喝酒助兴，而我喜欢在不快乐的时候借酒消愁。于是就想，在离开长空文学社的那些日子我是不快乐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那晚，记忆当中有建顺、龙群、邓杰和其他大部分社团骨干，在莲花池街边的小摊上，长空人不知聚了多少次，但那晚我空前地想喝酒，以致于大家都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还独自去买酒，在买酒回来的路上，还偷偷喝下几大口，我太想醉了。</p>
<p align="left">&nbsp;&nbsp; 酒后的我吐了一地，发出揭底厮里的哭声，一栋宿舍的校友被我吵醒。老社长建顺把我背回去的时候，还在一旁大声叫着&ldquo;著红，我是建顺，你不要吓我！&rdquo;这句关心朋友的经典语录就一直被同学流传着，直到毕业，直到一宿舍友各奔东西。</p>
<p align="left">&nbsp;&nbsp; 后来还想，其实当建顺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是在骂他的。我多少在想，就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让我浪费了几年宝贵的时间。我当时的埋怨，他应该是知道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离开大山，带着父辈的期望，来到了民大，我以为那就是我实现梦想的地方。时值八月，民大那时落满荒草和泛黄的落叶，和我理想中的民大相差甚远，内心有说不出的迷惑，很有背起书包再回大山的感觉，可我最终还是留下来了，抑或那是和民大既定的缘，于是我梦想着在民大能有一场风花雪月。</p>
<p align="left">&nbsp;&nbsp; 民大本没有长空文学社，和我一样，渴望成长的人多了，想让精神富足的人多了，于是便有了长空。我们以文学的名义结社，渴望自由，渴望变得更加优秀。于是和教室、宿舍、食堂三点一线的同学相比，我们多了柿子树下，我们在那里聚会，商讨社团发展，有说有笑。</p>
<p align="left">&nbsp;&nbsp; 怀揣着结社的喜悦，有人牺牲了业余休息时间，有人逃课去拉社团发展赞助经费，有人掏出口袋里仅有生活费筹办杂志，有人成绩落后了，但是却很少有人在社团里面得到之前预想的成长，又或许是和我一样的长空人，那时没有看到自己的成长和进步，更或许长空人收获的永远只是经历和朋友。</p>
<p align="left">&nbsp;&nbsp; 一直觉得，高校社团的发展有其自身发展的缺陷，比如为了几百元经费我们到处奔走，又或许为了一个活动场地我们掏课申请半天，但是这些困难都不足以阻碍一群人追求前进的脚步，除非我们退缩了，让一个团队有了缺口，让其他人的努力更加艰难。</p>
<p align="left">&nbsp;&nbsp; 一路走来，渴求成长的路上，我们不曾孤独，我们用彼此给予的力量活出了自己的姿态。一些人离开长空走进了社会，却在走进社会之前，因为长空而在民大的门槛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从此离开，也从此开始人生新的开始，用经历去走完另一段经历。该走的人走了，可心还留在长空，一个愿望&mdash;&mdash;我们愉快合作、我们一直坚持、我们共同成长，也留在了长空。</p>
<p align="left">&nbsp;&nbsp; 一年过去了，我还习惯在不快乐的时候喝酒消愁，习惯在喝醉酒的时候想起长空人和长空事。大二学年被挂的学科，也成了我一生永远的记忆。那是遗憾，也是唯美。</p>
<p align="left">&nbsp;&nbsp; 一年过去了，在追求事业的路上，我一帆风顺着。我几乎从没和别人提起过长空，就算后来长空&ldquo;名声大震&rdquo;时，也只是默默听着别人说长空的故事。记得一次和龙群说到长空时，我还是说了句&ldquo;你们长空&hellip;&hellip;&rdquo;，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解和气愤，于是臭骂了我一顿。随后我也开始对刚才的话不解和气愤，似乎刚才的话不是自己说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大二那年，学习成绩拉下很多，决心在成绩上有个新突破，偏偏老社长不饶，以&ldquo;长空没你不行&rdquo;为由，让我再花一年的时间在长空伤心和快乐，而那些更多的伤心让我学会了不快乐就喝酒的坏习惯。现在回想，帮助我成长的不是那些快乐的时光，恰好是那些不快乐的经历让我学会了怎样寻找快乐、怎样学会成长，让我学会了终生受益的做事和做人的道理，让我结交了一地一生的朋友。</p>
<p align="left">&nbsp;&nbsp; 是的，尽管长空没有太多的痕迹，但是我们已走过，和长空最初的缘分也便永久定格，我们也便永远打上了&ldquo;长空人&rdquo;的印记。长长的天空下，我们便可以永远自由呼吸。</p>
<p align="left">&nbsp;&nbsp; 于我而言，没有民大，我走不出家乡那一座座留下我太多脚印的大山；没有长空，我更加走不出我曾经迷茫过的民大校园。人生就是经历，无论艰难、无论困苦，经历了总会成长。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以为人生的每次经历都可以快乐的。</p>
<p align="left">&nbsp;&nbsp; 因为长空，寻梦的路上我们不曾孤独，将来也不会孤独。长空有多长？友谊有多广？如果可以，我希望问题没有答案。以此为记，和所有长空人共勉！</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style="BACKGROUND-POSITION: 2px 3px">2007-06-24 23:58:08</span>于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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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p>&nbsp;&nbsp;</p></font>]]></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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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杨敖兄书</title>
			<link>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3785752.html</link>
			<comments>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378575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草帽客栈</dc:creator>
			<pubDate>Thu, 25 Oct 2007 03:24:38 +0800</pubDate>
			<category>博苑日记</category>
			<guid>http://wangjianshun108.blog.sohu.com/6378575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4">回杨敖兄书</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杨敖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 我们认识，后来交往颇密，再后来成了好朋友。&ldquo;有智趣者共居一屋&rdquo;是人生快乐的事，和朋友一起创业更是人生大快乐之事！</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很感激杨兄的垂青！我虽毕业两年，却没有多少起色，冲闯劲、自信心倒减了不少。杨兄虽没进过大学学习，可在我看来，有许多的硕士博士都没法与你比之，更甭谈大学生了。记得几年前听风驰传媒集团老总李践的讲座，得知这位很卖座的企业家是高中学历，当时的我开始思考能力与学历的问题。我是这样看的，学历是一个人的学习品质，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搭建一个人的知识架够并获得承认，却不能保证获得知识。能力是一个人的实践品质，在某种意义上使人饯行生存的前提与改进生存的状态。两者都是知识的树枝上结的果实。你是一个成就某种事业的人，一个少有私心，干劲十足，心怀大志的人，我想，与你共事是极大的乐事。</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nbsp;&nbsp;&nbsp;很感激杨兄的劝导，关于选择的问题，我是思考很久的，我会慎重选择。你说得很对，人要有符合自己的完整的人生规划。肖申克说：&ldquo;坚强的人救赎自己，伟大的人救赎别人。&rdquo;我深深地觉得自己的渺小，虽坚强却无能为力，总自私地认为能救赎自己就是极大的幸运。其实，成功者大抵是那些做别人不敢不愿不能做之事，承受别人不能不想不会承受之痛压，经历别人没有经历之艰辛。</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我们这一代人有创造精神，但缺乏牺牲精神，当然不是那种无谓的牺牲。高校市场是一个很大的市场，有许多还没有做到充分挖掘，甚至没有挖掘。几年前我和姚霏老师、赵钰、小龙等那拨师长兄弟姐妹组建&ldquo;省高校文艺联会&rdquo;，想走的就是这条路。后来遇见好几个当时的成员，谈起来感慨万千，遗憾当时没有再坚持走几步。</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做个成熟的企业家是我多年的一个梦想，能够不断创造物质财富，造福那些在我眼里心里留下的深刻的贫穷。做企业家也好，当政府领导也好，我觉得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实现自我人生价值，造福一方百姓，确有能力那就造福全中国，全人类。</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我们行走，需要相互搀扶，需要共同努力，很高兴我们有同一个方向，那就一起上路吧！</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 祝好！</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p>
<p align="righ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建&nbsp; 舜&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07年9月13日于广电附楼</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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